魏峥怒急冷笑,“你是招赘上门,你守哪门子的节?”
“我在心里为他守节。”温婉见他肩膀上的伤口又崩开,血渗得往外冒,难免心疼,“你别说话了。我去找救兵。”
“不必。”魏峥心里憋着火,瞧见温婉三下两下就穿好衣裳,系好腰带,一副提裤子不认人的样子,这把火越烧越旺,仿佛有人将拳头伸进他喉咙里搅动,他气得胸脯剧烈起伏,额上汗水滚滚,“不必管我!天地为证,你我之间既然清清白白,你也用不着为我的性命奔走!我就是死了,也绝不怨你。”
这小娘子的心是铁做的!冰制的!
薄情寡义便算了,竟还始乱终弃!
“瞧你…”温婉将长发用三角巾简单包起做成发包,又拿帕子擦干他额前的汗,“又说胡话。”
魏峥那双漂亮的眼睛泛着摄人的寒芒,就这么直勾勾的瞪着她。
好似那勾魂讨债的恶鬼阎罗。
温婉有些心虚。
正要走。
冷不丁被人拽住,双膝跪地,“咚”一声呛进男人怀里,魏峥一把搂过她的后腰,拿自己受伤的肩膀顶住她的上半身,一俯身,嘴唇触碰到温婉柔软的脖颈。
随后——
他蓦的张嘴,一口咬在了她的锁骨位置。
温婉一声痛呼。
恨意从齿尖溢出,比吻更灼热,更深刻。他死死咬着她的脖子,好像失去理智的猛兽咬住自己的猎物。
温婉一阵颤栗,指甲陷入他的后背,咬紧下唇,任凭他发泄怒气。
锁骨和脖子连接的地方渐渐浮现青紫,温婉一低头,就看到一排明显的牙印,正涓涓往外冒着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