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得清楚,温婉那条案上有数种突然情况和应对方式。
温维明不禁感慨:从前只认为做生意是一种天赋,不曾想,做生意也能和做学问读书一样,瞅瞅温婉做生意,用纸比书生还多!
柳依依也对御酒一事很有信心,她顺手抱起胡乱扭动的昭昭,“可是御酒使团一入城就点名见你,这是个好兆头。”
温婉笑笑,不说话。
温维明却想得更多,“你安排采风使团入住庭院,可得小心一些。我怕…”他想起元五郎的死,元六郎的死,心中那根弦被隐隐拨动,却半点不敢表露,“我怕元家人又从中使坏。”
温婉脸上笑意更深,“我就等着她使坏呢。”
她又转头看向二人,“爹,放心吧,我已经拜托赵恒小将军帮我守着那宅院,只要元家的人一动手,我们就来个瓮中捉鳖。”
“没错。温小娘子确实拜托我悄悄守着采风使团落脚的庭院。”
督抚院内,正带着几个兄弟准备悄悄溜走的赵恒被魏峥逮了个正着,几乎是毫不犹豫的,赵恒便将温婉的计划和盘托出,“温小娘子料到元家人或许会对庭院下手,因此拜托我守在庭院处。”
“你是说…”魏峥立于廊下,双手背负在后,月色凄冷,却比不上那人眼底的冷意,“温婉私下拜托你…擅离职守…帮她做事?赵恒,你到底是她温婉的属下,还是我魏峥的属下?”
赵恒身上一冷,没忍住打了个摆子。
不对。
侯爷的神情又不对了。
他得赶紧用他聪明的大脑想清楚,到底哪里又得罪侯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