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一双手来,手掌向上,“那元家五郎是被利箭穿透脑袋,可我这手…瞧着像是常年舞刀弄枪之人吗?”
严守礼低咳一声,“她好歹算是个半个长辈,温掌柜就别跟她计较。是非曲直,我们心中都有定论。”
贡酒使团等人也没料到这元温两家竟还有这其中曲折,好在温婉并不介意,“罢了,贾夫人如今已经神志不清,疯癫成魔,我也不好跟她计较。”
那小娘子又一笑,“诸位大人,既到了播州城内,何不让民妇做东为各位接风洗尘?我已经让人定了天仙楼的包房,这家的蟹酿橙、莲房鱼包、山海兜堪称一绝。”
论如何招呼尊贵的甲方爸爸。
温婉很有经验。
上一世她只差没跟着那帮老爷们去商务ktv一条龙了。
“尤其是那蟹酿橙……”温婉适时的停顿,看见使团内的人舔舔唇,方才笑着继续道,“将蟹肉、蟹黄填进挖空的橙子里蒸制,果香和蟹鲜交融,既风雅又香甜。诸位大人今日可有口福了!”
温婉又望向严守礼,“严大人,我一妇道人家不好作陪,席间若有严大人在,我也安心许多。”
严守礼知她假意请自己吃饭,实则是想让自己撑场子,如今元温两家争这一个御酒名额争得头破血流,他可不好偏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