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了命了,一下记住这么多东西,感觉都要长脑子了。
魏峥沉默听完,温婉所说的特征倒是十分符合他见过的那些倭浪。心中不免诧异,温婉足不出户,何以对倭人如此了解?
难不成是老师教的?
不对。
若非常年在前线和倭人打交道,不会对倭人特征如此熟悉。
“温婉何以对倭人特征如此清楚?你可问过她消息来源?”
刚回来气还没喘匀的赵恒:“啊?”
魏峥看见赵恒那呆样就来气,尤其是想到温婉那个亡夫也叫赵恒,脸色愈发不耐。
赵恒敏锐的察觉到侯爷不高兴,连忙拱手落荒而逃:“卑职现在就去问温掌柜!”
赵恒委屈:都把他当传话筒是吧?
而温婉刚躺在床上,就又听见外院开门声,随后便是赵恒那把破锣嗓。她点亮油灯,穿好衣裳下床,推门果然看见赵恒巴在门边。
听完赵恒的问题,温婉扶额,暗想刚才果然不该多嘴。
手办本来就敏锐多疑,只怕是又怀疑上她了!
秋夜偏凉,温婉裹上一层外衫,提上一盏黄纸油灯,“走吧,我跟你去见侯爷。”
赵恒没差点感动得哭出声来!
真好!
不用动脑子了!
长街寂寥无人,经过一夜热闹,凌晨的播州城更显死寂。家家户户门窗紧闭,但依次亮起灯火,经过刚才的骚动,只怕今夜无人入睡,全都警醒着,生怕被冲击第二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