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味着他们又会像灯会那一日从众多酒商中杀出一条血路!
“最好占地一亩左右,含三层主楼、庭院、后厨、酒窖、马厩、水井等,中心设歌舞看台,高峰时可容数百人。”
短短几句话却让雷泽信头皮发麻。
占地一亩的酒楼在播州城内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,不提这巨额租金,就说这酒楼里用到的银壶瓷盏、茶水点心、铛头行菜,方方面面,算下来少说也得投入千两!
温掌柜这是要干一票大的啊!
“这……”雷泽信怕温婉不清楚播州的行情,好心提醒她,“温掌柜,这整套算下来…怕是得这个数。”
他比划了一个数字。
温婉却一笑,“既然要下场,就得玩大的才刺激。”
雷泽信越发好奇了,“温掌柜所谓的酒楼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?”
温婉勾手,示意他往前。
“雷掌柜,我问问你。你说这天底下谁的生意最好做?”
雷掌柜略一思忖,“门阀、贵族、士大夫。”
“非也非也。”温婉笑着摇头,“这天下生意好做的,只有两种人,一种是女人,一种是小孩。女人们手里的钱好骗,而小孩…都是爹娘的宝贝,怎么都亏待不了。”
雷泽信表示受教,悄咪咪觑她,“温掌柜是要做妇人生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