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程允章转身而去。
元老夫人便宽慰贾氏,“你放宽心,修文做事公道,他一定会查出真凶。我那三弟是个不成器的,你且保重身子,这家中里外没有你无法支撑。”
贾氏情绪好转,莫名有了斗志,当下开始命人梳头装扮。
元老夫人走出贾氏院子,那春姨娘已经被人带下去,她望着程允章远去的背影,想起他临走时的神情,元老夫人愁眉不展。
“允章和温婉…他们二人…”
严妈妈是元老夫人肚子里的蛔虫,一听这话…当下就明白元老夫人心中所想。
若说元老夫人挂心什么,头等大事便是程允章的婚事。
程允章是家里最有出息的孩子,他的婚事不光关乎他自己,更关乎整个元家的前途命运。
若非如此,元老夫人也不会在程允章婚事上挑挑拣拣、一拖再拖、以至于到现在婚事还没有着落。
严妈妈当下便道:“咱家四爷向来重情义,那温掌柜又是他老师的义女,不看僧面看佛面,如今温掌柜被牵扯其中,四爷就算为了姚老先生,也会为她洗脱冤屈。”
元老夫人脸色阴沉不定,“你没看见他刚才那脸色吗?一听到贾氏牵扯温婉,那孩子…就变得要吃人。”
“我…年纪大了,眼睛不好,没看着。”严妈妈插科打诨,“况且平日在家里,也从未听四爷提起温掌柜。”
元老夫人瞥她一眼,知道这老仆向来是个和稀泥的,当下重重叹气,“你不知道这孩子的性子,他从小藏得住事,事情越大,反而越不显山露水。”
元老夫人心中对儿子的怀疑超越至亲死亡的痛苦,她心中烦躁难安,总觉得程允章今日表现有些异常,却又说不出哪里异常。
她是个掌控欲极强的人,自然不愿程允章超脱控制。
“他是要去帮着查案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