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过——”
马上的人明显一愣,表情并无温婉想象中的心痛,也无半分动容,更无和前任破镜重圆,前任抱着她原地转圈圈的唯美画面。
相反,那人脸色阴沉,手腕用力,毫不留情往前一捅。
“不可抢答。而且…”他语气冰冷,眼角眉梢仿佛堆积着冰雪,“回答错误——”
不是。
怎么就回答错误了?
爱过啊!
况且你都没问,怎么就知道我回答错误?
她不服!
温婉低头一看,长枪血淋淋的贯穿她的心脏,染红她胸前的衣襟。
一阵剧痛袭来,温婉恼羞成怒的抓着那长枪枪柄,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,肩膀往前压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长枪刺透她的胸腔,一点一点没入血肉之中。
“又捅我?大哥,就算在梦里…我也会疼啊!”
马上的赵恒,或是魏峥,脸色一滞,骑着马开始往后退。
她听到自己犯贱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