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神色是前所未见的冷漠,眼中有摄人的寒芒。
他声音冷峻的问:温婉,为何欺我?!
手腕一扭,长枪毫不留情往前一送,温婉只觉得心脏处传来一阵剧痛。再低头看,心口破开一个血窟窿,涓涓暗流,不断涌出。
温婉捂着胸口梦中惊醒,睁眼时才发现自己浑身冷汗,前胸后背的衣裳湿漉漉的粘在身上。
冷、潮、黑、慌。
明明是天色昏暗的下午,温婉却如坠深夜。
温婉重重的喘出一口气,随后将一件厚衣裳裹紧自己,手下意识的捂住腹部。
如今她有了孩子,在这异世有了牵绊,得看顾好自己。
温婉枯坐椅中,身体麻木而僵硬,她呆愣的望着外面阴沉沉的天色,就好似绿萍消失的那一个晚上,她也是这般…独坐天明。
不知多久,终于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阵嘈杂的脚步声。
温婉立刻起身,她急急出门,却看到早晨派去跟着赵恒的车夫。那车夫跑得踉跄,一进门就被小厮扶着,一时间温家所有人都不安的望向温婉。
“大姑娘……不好了!”
那车夫跑得满脸血红,声嘶力竭,“姑爷怕是……坠下山崖了!”
众人闻言,全都一脸惊色。
陈妈当下道:“放你娘的屁!姑爷好端端的上山去,怎么就坠下山崖了?你再胡言乱语,我割了你的舌头!”
“姑娘!”那车夫踉跄跑入堂内,跪在温婉站立的石阶下,“前两日下了雨,道路湿滑,我一时尿急半路解手…回来就没在马车瞧见姑爷身影…我到处去找,最后在一处悬崖边看到地上有打滑的脚印,路边荆棘丛还有姑爷的鞋子!”
车夫不敢去看温婉的眼睛,哆哆嗦嗦的说着:“我怀疑…怀疑…姑爷是解手的时候不小心踩到悬崖边的软泥…滑了一跤…人…人…跌下山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