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恒笑,“如今酒坊那边刚有起步,鑫隆钱庄的债务还没还清,娘子先顾好生意上的事。”
赵恒瞧见温婉顿在兵器架面前,双眸失神,不由得问:“娘子,出了何事?”
许久。
小娘子轻轻柔柔的叹息。
“我这几日心神不宁。”
赵恒沉默抿唇,等待温婉下文。
温婉不在意的笑笑,苍白素净的脸上尽是心酸之色,“元敬死了,我为绿萍报了仇本该心安的,可屡屡想到那丫头…总觉意难平。她…是因为我死的。”
“这几日,她时常入我梦里。”
“可她又不说话。”
“我不知她是否怨我恨我。”
说到最后,小娘子声音里有一丝压抑的哽咽。
赵恒并不能理解温婉的心绪。
要他说,绿萍是仆,仆为主死,厚葬便是,何至于日夜不安?
再者,温家这宅院主仆不分,规矩散漫,早就该狠狠整顿才是。
只不过见温婉眉间紧蹙,赵恒的心也仿佛被人拧紧,他拉着温婉的手,“若娘子实在无法释怀,我们去寺庙为绿萍点一盏长明灯,常年供奉,求个心安如何?”
“可这些日子酒坊那边…”温婉脸上一抹迟疑,眸中水光犹如娇花般湿漉漉的,“不若夫君明日代我前去?我过几日再去菩萨跟前还愿。”
赵恒对温婉无有不从,略一思索便答应下来,“好。那你在家哪里都不要去。就算出门,务必带上屠二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