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高楼脸上挂不住,拂袖而去。
而温婉一上马车便立刻嘱咐同行的屠二爷,“二爷,麻烦您跟上那位赵掌柜,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。”
父女俩一前一后上了车,见四下无人,温维明才松了脸,他撩开车帘,眼瞅着元敬兴高采烈的回去筹钱。
对于刚才酒坊发生的事儿,温维明完全吃不准。
“这事儿有古怪!”褪去酒坊正常价格售出的喜悦后,温维明现在有些回过味来了,“那位刘帮主…”
他望着温婉,语气笃定,“是你请来的抬轿客!”
温婉微微一笑,“父亲火眼金睛。”
“哼,现在刚反应过来罢了。我听着刚才那刘晖一句一句的给元敬戴高帽子,三言两语便哄得那小子找不着北,大手一挥就是三千五百两。”
温老爹眉头微蹙,“酒坊价格倒是抬上来了,就怕…那小子拖着不给银子啊。你哄抬酒坊价格,可元六郎也不是蠢货,万一他将计就计,先签契书打发走刘掌柜和赵掌柜,再耗死咱们,你又当如何应对?据我所知,那小子身上的现银全给了朱旺,如今身上是榨不出半滴油来!”
小娘子声音平静又笃定:“不会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元敬对酒坊势在必得。若此次不成,他在程元两家无法交代。而且元敬是庶子,跟他嫡母很不对付。他就指望着拿下咱家酒坊去向元老夫人请功呢。”
温婉转过头,脸上始终挂着淡笑,“父亲你放心,只要签了契约书,甭管他元敬是偷是借是抢,他都会将三千五百两双手奉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