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弟你…”朱旺舔了舔唇,心中狂跳,按捺不住,“那你准备如何做?难不成就这样将酒坊拱手与人?”
温维明幽幽一叹,说话间半藏半露,“形势比人强,我温家如今是元六郎砧板上的鱼肉,让与不让又能如何?”
几句话温维明已显疲惫,他挥了挥手,“朱掌柜,我还在病中,实在是精力不济。恕不能招待。”
朱旺有心再摸底,可温维明已有赶客之意,他不好停留,只能起身,“老弟你好好修养,过几日我再来看你。你莫忧心太多,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,眼下困境未必没有解决之法。”
朱旺心不在焉的安慰了两句,出了门后一晚上没追着,次日大早便让车夫将马车一路不停的赶到元家郊外的别院里。
“成了。六郎…事情成了。”
一大早,元敬就听见朱旺的声音从正院传来。
元敬身边那小厮没好气道:“给他个面子,叫他一声老哥,他算哪个牌面上的人物,对爷张口闭口就喊六郎。”
虽是为元敬打抱不平,元敬还是斥他一声,“休得对朱掌柜无礼。”
要想对付温家,朱掌柜这张牌还不能丢。
“奴知道。奴就是替六爷不平。”那小厮努努嘴,“等六爷成功拿到温家酒坊,整个程家谁不高看您一眼?到时候您定能压过五爷一头!”
元敬笑着斥他,“你这小子,惯是嘴甜的。”
说话间,朱旺已经闪身入内,元敬起身去迎。
那朱旺一把抓住元六郎的手,元敬不喜生人触碰,只好不动声色的抽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