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回屋换了一身干衣裳,又去后院转了一圈,告诉红梅和陈妈这几日小心前后院,凡是入口之物一律加强戒备。
一联想到最近的事情,陈妈和红梅两人都吓得不轻,按照温婉的要求各自悄悄开始摸排身边的人。
回了温老爹的院子,满屋药味,赵恒正坐在杌凳上给父亲喂药,温老爹仍然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温婉轻叹,快步走进去。
赵恒一边伺疾一边和温婉说着,“事发蹊跷,温家的下人们我信不过,只能先寻了严大夫来给爹看病。”
温婉就近拖来小杌凳,坐在赵恒身边,“你是觉得…父亲这病…是有人刻意为之?”
“前头绿萍刚出事,这边父亲便病危。这世上没有这样巧合的事儿。好在陈妈回来了,我待会让她带两个信得过的下人逐一摸排温家……”
“摸排什么?”
“树底下、床下、井口边,总有让父亲发病的证物。”
温婉明白了,“这就是你先前说的内鬼?”
“嗯。”
“既然父亲是在茶楼吐血,为何不怀疑茶楼的人?”
“我旁敲侧击的问过茶楼店小二,那小二说父亲在进茶楼时就已经脚步虚浮,上楼时还有踉跄。”
温婉抿唇不言。
两人先前还在闹别扭,可温老爹再度病重,反而让两人重新紧密如铁桶。
赵恒瞥一眼温婉。
嗯。
清减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