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先给他们二十两银子,就说…只要绿萍后事办得好,办得让温婉满意,五十两银子随后补上。”
陈妈眼皮子一跳。
这可不是大小姐的意思!
瞅大小姐那意思,是一个铜板也不想便宜那对狗爹娘!
赵恒勾唇,眸子里笑意很淡,很冷。
清晨天光微亮,雨雾不消,廊下一盏孤灯高悬,那个人仿佛羽化登仙,只有清冷孤寂之感。
“我记得…绿萍老家那边出过一个进士,村上办有族学?”
陈妈不解其意,“可是…只沾了一个姓,他家跟那位进士八竿子打不着……”
“那也是一家人。”赵恒语气冷淡,“等绿萍丧事过后,以绿萍的名义捐五十两银子给族学。”
陈妈心口一跳,好主意!
绝妙的好主意!
既全了小姐的意思,又堵得绿萍爹娘没法子闹腾。
闹?
族老们得了便宜,肯定要按着绿萍爹娘。
过后陈妈又心惊胆战,他家这位姑爷啊…平日从不显山露水,关键时刻却杀伐果断,难怪老爷对他防备甚重。
就这样的心思和手段,叫人不得不防!
主意虽好,可五十两的支出,陈妈拿不定主意,“或许…找老爷决断?”
赵恒似看穿陈妈心中顾虑,并未为难她,只是微微颔首,“家中钱财支出,自然要询问父亲的意见。”
毕竟他…只是…区区赘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