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脸色一滞,唇角弧度顿住。
不知何时,窗外下起了雨。
秋雨连绵,这一场下过,平县应该更冷。
雨声淅淅沥沥,落在青瓦上,顺着屋檐流下,很快天地间仿佛起了一层水雾。
温婉忧心两件事。第一件事是这样的气温对发酵不利,马师傅定然又要忧心忡忡。
得用帕子包裹着酒瓮,让酒瓮温度上升,才能完成主发酵。
酒坊那边明日且有的忙活。
第二件事——
女孩子的目光平静的落到赵恒脸上。
她那乖巧听话的手办…似乎开始长出反骨。
她无力的坐下,手撑着前额,声音疲累,好似强弩之末,“非要在这个时候吗?”
赵恒看到她纤细的肩膀,后背肩胛骨的凸起,还有眼睛下面淡淡的乌青。
他抿了抿唇,没说话。
绿萍没了,她心里痛,心里烦,他该多包容她些。
只是,想起先前温婉下意识甩开他的手,眼神冰冷的模样,他总是忍不住怀疑,温婉说的“喜欢他”到底是真是假。
眼下确实不是说这些的时候。
一声轻轻叹息从男人口齿之间逸出,他合上手里的书,“好。不说这些。”
温婉心中难忍烦躁,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脱离她的掌控,让她仿佛坠入一个不可见底的深渊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