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妈这时候也跟上来,在温维明的眼色示意下把温婉拉开,擦着眼泪劝道:“大姑娘,先让绿萍这丫头入土为安吧。”
那三人脱了身,立刻脚底抹油,生怕下一刻温婉迁怒他们。
这温家的大丫头也太凶残了。
还有那赵恒,一个戴着面具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,发起狠来跟个活阎王似的!
这两口子…一个赛一个的毒……
温婉重重呼出一口气,缓缓走到绿萍身边。
这一刻,腿似千斤坠。
她本意蹲在地上,脚下一软,“咚”一声膝盖着地。
膝盖处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传来。
那一日她听闻绿萍回来,膝盖正正撞到桌椅腿上,过了两天,这疼痛才袭来,叫她全身一颤。
她双手撑住冰冷的石板地面,垂眸间,一滴眼泪“滴答”落下。
绿萍啊…
她只希望,绿萍能睁开眼睛,再茶言茶语的问她:姑娘,你说,谁是最贴心的丫头?
温婉紧紧抿着的嘴唇忍不住发颤,口齿之间,腥甜外涌。
你是。
你是我最贴心的丫头。
只有你。
到了下半夜,正是夜色正浓睡得正酣的时候。
南街上做丧事金纸生意的安详堂的大门却被急促敲响。
金纸铺不同其他店铺,甭管太平盛世还是乱世,甭管白天黑夜,总有死人。
有死人,金纸铺便有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