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负着大哥的死和三姐为妾,又是元夫人唯一的儿子,肩上重担…可想而知。
难怪。
那人风光霁月的外表之下,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愁绪。
孤儿寡母,一路流放,从极北之地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到播州,再白手起家挣下这万贯家产,那位元老夫人…是个厉害人物。
温婉问:“元老夫人的婆家呢?”
“说是当年流放前夕就和他们断了亲。那边还有一二在朝为官的,怕受程老爷子牵连,这些年始终没和他们来往过。”
温婉沉吟片刻,“大陈朝…允许商人参加科举吗?”
屠二爷也不懂,“没听说过朝廷禁止。”
哦,平行时空,陈朝对商人限制并不多,不似她认知中的封建社会对商人诸多约束。
“三房元敬是什么情况?”
“三房就两个儿子,三房正室和春姨娘争宠争得头破血流,以致家宅不宁。元敬那嫡兄如今掌管药材采购,目前是元老夫人得力干将,据说前途无限。”
“东南那一带酒坊是什么情况?”
“这个不知,只知他们派人到处寻找合适酒坊。”
这倒是和她掌握的情况相同,见屠二爷风尘仆仆回来,她笑着说道:“屠二爷这一趟辛苦,您还没有着家吧,快回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