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言在一旁看着,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袖口。

一炷香的时间后,陈谷主眉头紧锁:“沈剑主,顾仙长脉象平和,气息匀净,便是五脏六腑也瞧不出半点异常。”

“可我观察他并不时刻都清醒。”沈初言声音发紧,“有时还会做一些很矛盾的事情。”

陈谷主叹了口气:“依老朽看,倒像是……心神被什么东西绊住了。或许是思虑过甚?要不,试试用安神汤调理几日?”他写下药方递过来,见沈初言接过时忧心忡忡的模样,又道,“剑主莫急,顾仙长修为深厚,寻常病痛近不了身,或许只是一时心魔。”

沈初言接过药方,陈谷主却盯着她看了几眼,随后"咦"了一声。

沈初言忙道:"我师兄可有不妥?"

陈谷主摇头,银须颤了颤:“你师兄无碍,只是你——”他忽然倾身,低声道,“沈剑主可知,你这体质是把双刃剑?”

沈初言抬眸,“谷主是说……我不排斥万物能量的体质?”

“正是!”陈谷主正色道:“寻常修士求而不得的天赋,于你却是催命符!你体内如今盘桓了三股力量,尚且平衡,但若再添一丝半缕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万万不可再吞噬其它力量了,不然不出三月,你这寿元就得被耗尽!”

沈初言垂眸,神色却并未变化,好像她早就知道会如此一般,"多谢谷主提醒。”

陈谷主见她神色如常,急得跺了跺脚:“你这孩子!老夫跟你说的是生死大事!当年你师父带你来初见我时,老夫就同你师父说过你体质凶险,你怎么……”

“谷主莫急。”沈初言笑了笑,她将药方收起,露出了手腕上鲜红的魔尊印记,“我心里有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