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韵气愤地吐出一个“你”字,双手紧握成拳,指甲都快嵌入掌心,可又碍于三长老的地位,不敢多说什么,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,眼神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顾清。

还好,绿韵想。

顾清没有替沈初言出头,大概是顾及了她与他即将成亲的原因,不管如何,这说明他在顾清心中有了一席之地。

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倨傲地看向沈初言,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剑主又如何,天才又如何。有今日就能有来日,总有一天,她绿韵能把沈初言踩到泥里去。

沈初言却不知道绿韵想的这些,她从顾清身上收回视线,叹了口气,看向那天机宗弟子。

“我与天机宗也有过接触,若是仅凭你一人之言,难以让人信服。”

那弟子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解释道:“我当时慌不择路,只想着逃命,哪还顾得上收集证据。我说的句句属实,您为何就是不信我呢?”他声音坚定,还向前迈了一步,胸脯一挺,大声道:“我所言句句属实,至于您说的天机宗弟子,知人知面不知心,您切莫被蒙蔽了。”

可是经沈初言发问,殿内有几位长老也产生了怀疑,屋内气氛压抑凝重,烛火摇曳,将长老们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。

坐在侧面的四海门长老目光如炬,率先发问:“你再详细说说,天机宗究竟是如何惨遭灭门的?”

那弟子眼神闪躲,结结巴巴地把之前的说辞重复了一遍。

那长老冷哼一声,质问道:“照你所言,许多细节都记不清了,让我们如何相信你不是在撒谎?”

迫于这个长老的威压,弟子脸色煞白,双腿微微发颤,却仍坚称之前的说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