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溟脚步踉跄地踏入房间,他额头上挂满细密汗珠,脸色白得近乎透明/龙角刚断,他时刻都感觉到一股剧痛从折断的龙角处传来。
他强忍着疼痛走到床边,缓缓半跪在床沿,努力稳住颤抖的手,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沈初言的手腕上,为她仔细探查体内剑骨的恢复情况。
沈初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沧溟,看着眼前这个宁愿自断一角也要帮助她的人,让她隐隐有种熟悉感。对他不单单是感激,更是一种信任的感觉。
良久,沧溟缓缓松开手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,嘴角扯出一抹虚弱的笑,轻声说:“剑骨已经彻底恢复了,日后只要勤加修炼即可。”
沈初言点了点头,她已经感觉到体内失去的东西又回来了。可能是刚恢复一些,她周身还没有力气,她声音带着感激:“沧溟,谢谢你,若不是你,我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便被沧溟抬手打断。
“不用,这本就是我欠你的。”沧溟声音低沉沙哑,他别过头,似是不敢直视沈初言的眼睛。
沈初言满心疑惑,不顾自己还未完全恢复的身体,挣扎着坐起身,急切地问道:“你为何这么说?我刚才就想问你了,你和我……之前认识对不对?我能感觉到我应该是很信任你的。"
听她这么说,沧溟身子猛地一僵,神色变得极为复杂,他张了张嘴,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。
看他似乎有所动容,沈初言继续道:"到底发生过什么事,你告诉我好不好?我又和魔族有什么关联?”她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沧溟的衣袖,眼中满是恳切。
沧溟看起来很是挣扎,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缓开口:“你还没有恢复记忆,很多事情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,你只需相信,我绝不会害你,等时机到了,你自会知晓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