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掌柜却转过头对陆涯谄媚道:“客官,别听他瞎说,他就是喝醉了。”
话音刚落,后院突然传来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。刚进门的沈初言心中一惊,鼻翼轻动,瞬间嗅到了那浓烈的腐草气息,不过这味道,和她在丹房中用的那种腐草又不大相同。
就在这时,门口一侧的木梯传来一阵吱呀作响的声音。一个布衣青年拎着酒坛,步伐轻盈地与她擦肩而过。青年的玄色衣袖轻轻掠过沈初言的袖口,那金线绣的并蒂莲暗纹,在沈初言的眼角映出一道刺眼的光。
“腐肉养的花,开得最艳。”那人忽然驻足,琥珀色的瞳孔中满是深意,声音低沉,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,“比如……血玉莲。”
沈初言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向前一步,目光紧紧盯着青年,问道:“阁下是谁?为何会知晓这些?”
青年却只是神秘一笑,并未作答。
瞧见沈初言被人拦住,陆涯赶忙持剑走过去。待听清他们的对话,他的手不自觉攥得更紧,眼神警惕地盯着眼前的青年:“无端透露这种消息,你到底有何目的?沈师姐,莫要轻信他的话。”
青年神色坦然,既不生气也不慌张,嘴角微微上扬,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,静静地凝视着沈初言,那眼神仿佛在说:等你回应了。
沈初言只是朱唇轻启:“多谢。”
青年闻言,目光顺势落到沈初言腰边的钱袋子上,悠悠开口:“既然我给了消息,那你总得给我报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