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脚便朝着后山走去,心中念道:“与阿言已有好些日子没见了,也不知她现在可好。”想到这里,他加快了脚步,衣角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忽然,一阵灵力波动传来,他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,下意识地抬手摸向储物袋,动作急切又带着几分期待。
掏出传讯玉牌时,看到沈初言的名字闪烁其上,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,连眼睛都弯成了好看的弧度。
然而,当他看清玉牌上的内容时,笑容瞬间僵住,脸上的表情凝固,像是被定格了一般。
“师兄,我炼丹缺了一味药材,我和陆涯出去寻找灵药了,几日后归来,不会有危险的,勿念。”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玉牌上的字迹,眉头渐渐皱起,墨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悦,手不自觉地攥紧,玉牌在他掌心被捏得微微变形。
他低声呢喃道:“又和这小师弟混到一起了……”他摇了摇头,“既然如此,那就先回去休息吧。”可那声音里的落寞,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夜里,顾清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怎么都睡不着。他猛地坐起身,发丝有些凌乱,在微风中轻轻飘动。
他又一次拿出传讯玉符,死死地盯着,像是要从那上面看出花来,可玉符依旧安静,再无半点消息传来。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初言和陆涯并肩而行的画面,心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,忍不住揣测:“他们之间,难道真的有什么特别的情谊?不然阿言为何总是愿意与他同行?”想到这里,顾清只觉得胸口发闷,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,喘不过气来。
“陆涯,又是陆涯,怎么哪都有他?”他咬着牙低声道,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他实在想不明白,为什么阿言要和陆涯一起去。那个陆涯,修炼进度缓慢,剑术也平平无奇,分明只会拖沈初言的后腿,可为什么她每次都只愿意让陆涯陪她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