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言摇了摇头,试图把这些杂念甩开,目光重新聚焦在眼前的丹炉上。

不管怎样,先把这炉丹药炼好才是正事。她如今只有灵根和修为,却缺失剑骨,要是能炼成恢复剑骨的丹药,不管未来面对什么,都能多几分底气。

然而,一天后,丹房里弥漫着令人沮丧的焦糊味。沈初言脸色苍白如纸,身形疲惫得像是被抽去了筋骨,无力地瘫坐在蒲团上。

她双眼空洞地望着眼前那一堆漆黑的、炼制失败的丹药,满心的期望瞬间化为泡影。这些天,她不眠不休地守在丹炉前,一次次注入灵力,调整火候,可结果却如此残酷。

这时,一阵轻柔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
“小言儿,你在里面吗?”一道温和关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
沈初言猛地回过神,赶忙起身。她慌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,随后匆匆前去开门。

门缓缓打开,柳棉那张温柔的面容映入眼帘。柳棉的目光落在沈初言身上,她细细打量着,看到沈初言那憔悴不堪的模样,眉头不禁紧紧皱起,眼中满是心疼。

她抬手轻轻抚上沈初言的脸颊,说道:“小言儿,我听你三师伯说,你这几日一直把自己关在这丹药房里,饭也不好好吃,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?可别把自己的身子给累垮了呀。”

看到熟悉的人,沈初言心里一直绷着的那根弦瞬间松了下来,心中的委屈与不甘如潮水般涌来。

她咬了咬下唇,眼眶泛红,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说道:“师伯母,我想炼制恢复剑骨的丹药,可试了这么多次,却一次都没有成功。”说着,她的肩膀微微颤抖,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