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凝视着那片浓雾,似乎是在思索,“早不出声晚不出声,偏偏等我们把阵破了才出声……”他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怀疑。

“那就不用管了。”沈初言干脆地说道。

说完,她转身就要走。

却被顾清一把拉住了手腕,她疑惑地转过头,看着顾清。只听顾清盯着沈初言手上的命符,认真地说:“还是去看看吧。万一有什么被困的仙门弟子呢。”

两人循着断断续续的闷咳声,走到东侧稍矮的一处。刚一靠近,一股浓烈的腐臭味便扑面而来,熏得人几乎作呕。

昏暗的石壁上,倒吊着十余名披头散发的修士,他们的手腕上全系着红色的线,在这幽暗中轻轻晃动。最里侧的老者衣衫褴褛,面容枯槁,可那胸前的天枢门七星纹,却依稀可辨。

“季长老?”沈初言倒吸一口凉气,眼睛瞪得滚圆,脸上写满了震惊。这个曾经在锻兵会上大放异彩的炼器宗师,此刻却瞳孔涣散,如同行尸走肉一般。

顾清神色凝重,迅速捏诀点向老者眉心,金色灵力如同一道闪电,瞬间没入老者的神识海,竟碰出星星点点的火花。

黑雾在老者周身翻涌,紧接着,季长老喉头突然爆发出癫狂的笑声:“大人的鬼蛊岂容小辈破解?待大比开启,你们的血都将染红祭剑……”那笑声尖锐刺耳,在洞穴里回荡,让人毛骨悚然。

他身上有鬼气,像是被鬼蛊侵入了一般,只是不知为何还保留着一定的神识。寒光一闪,沈初言的剑已经迅速抵住他喉间,她的眼神中满是警惕:“这些蛊虫啃噬的是活人精魄,你是……试验品?”

季长老佝偻的后背猛然僵直,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。浑浊的双眼瞬间清明,可随即又被痛苦填满:“快走鬼蛊根茎在脊骨尾部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