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跟上,看看到底怎么回事。”顾清目光坚定,毫不犹豫地说道。

两人顺着痕迹流动的方向追去,最终看到了一棵巨大无比的树,就矗立在离村口不远的地方。可当他们用神识扫过去时,却发现这分明就是一棵再普通不过的槐树,只是身形异常庞大罢了。

沈初言眉头紧皱,疑惑道:“这么普通的一棵树,怎么会……”

血月高悬,如同一颗滴着鲜血的眼眸,冷冷俯瞰着红原山。

沈初言身着一袭黑衣,隐匿在黑暗之中。她神色专注,纤细的指尖捻着些许药粉,轻轻一吹,药粉在夜风中瞬间化作荧蓝星点,闪烁着微弱却奇异的光芒,缓缓向四周飘散。

当药粉没入村口那棵古老的槐树时,异变陡然发生。只见槐树的树皮下,缓缓渗出暗红色的汁液,恰似汩汩流淌的鲜血,顺着树干蜿蜒而下,逐渐勾勒出扭曲的符咒,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。

“这绝非普通的障眼法。”顾清神色凝重地盯着槐树。说罢,他手持长剑,剑鞘轻点树根,随着他的动作,翻涌的泥土里缓缓露出半截森白骨爪,惨白的颜色在血色月光下显得格外惊悚。

那些白骨像是被惊醒的恶灵,瞬间“活”了过来,它们在原地疯狂扭动,却似乎找不到将它们唤醒的人。它们围着槐树疯狂地转了几圈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,随后又晃晃悠悠地朝着槐树走去。

就在触碰到槐树的瞬间,槐树泛起诡异的红光,那些白骨竟就这样径直走进了槐树里面,消失得无影无踪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