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伸手扶住粗糙的洞壁,借力站起身来。他缓缓扫过四周,只见粗糙不平的石壁,潮湿的地面散发着阵阵寒意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土气息。

他的视线被洞壁上那片触目惊心的焦黑吸引,那里原本生长的植物已被烧出一个不规则的窟窿。而在窟窿的边缘,一个若隐若现的记号,像一只神秘的眼睛,悄然窥视着一切。

顾清的目光紧紧锁住那个记号。

那是一个透着几分刻意的刻痕,像是某种跨越时空的召唤。他的眉头渐渐皱起,眼眸中闪过疑惑与不安,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。

这个记号……

他不由自主地迈出脚步,靠近那记号,轻轻摩挲着那凹凸不平的刻痕。这个记号,分明是他刻下的,可他并不记得自己来过这个山洞。

脑海中却只有一片模糊,无论如何努力,记忆就像被一层厚重的迷雾紧紧笼罩,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何时来过这里。

沈初言站在一旁,见他盯着洞壁若有所思,她走到顾清身边,问道:“师兄,怎么了?”

她以为顾清是好奇洞壁为何被烧焦了一块,便微微抿了抿唇,缓缓开口:“师兄,这洞壁上原本长了一种能迷惑人心智的妖植。我和白逸晨都是因为这妖植,才陷入了幻境。”说着,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后怕。

顾清收回摩挲记号的手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初言,这个地方我以前肯定来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