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言下意识地觉得有水声有些奇怪,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眼睛就看到一片温润如玉,精致的锁骨线条微微隆起。
视线往下,松松垮垮的里衣被水沾湿,依稀能看到隐隐的蜜色胸脯和腰线。
沈初言眨了眨眼,忽然反应过来顾清在干嘛,一股血色涌到脸颊。
她慌忙地捂住眼睛,向后退了两步,一下撞在屏风架子上。
“啪!”
屏风旁的木几被带动了,上面的瓶子掉了下来。
沈初言手忙脚乱地去接瓶子,低着头念道:“对不起师兄,我没注意到你在洗……洗澡。我我这就出去!”
她脸红的要命,低垂着头,抱着瓶子就要夺门而出,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握住了手腕。
“阿言,”
男人披上了一件干燥的外袍拉住她。
“没事,已经弄好了,进来说吧。”
他的衣服还没有完全系好,那精致的锁骨就在沈初言眼前晃悠,水珠从他的额角一路滑落,隐藏到衣领里。
她将头侧往一边,不敢看他,声音闷闷的,“不了不了,我还是待会儿再来吧。”
不知为何,沈初言只感觉一股一股的热气往自己脑袋上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