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言一听,瞬间瞪大了眼睛,脸上的笑容僵住,随后反应过来,一把捂住顾清的嘴,慌张道:“你乱说什么呢!你肯定是睡糊涂了,听错了!”
顾清拉开她的手,嘴角噙着一抹笑,“怎么会听错,你说‘师兄,你可千万不能有事,要是你敢死,我也不想活了……'我倒不知,阿言还会说这么肉麻的话。”
沈初言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像熟透了的番茄,恼羞成怒地说:“师兄!我怎么可能说这些话,肯定是你在做梦,昏迷了还不安分!”
顾清装出一副受伤的模样,“受伤时好言好语,现在我醒过来,某人就想着不认账,还想逃跑了?”
沈初言挣脱出他的束缚,双手抱胸,别过头去,“哼,那也比某人半死不活地昏迷了不知道多久强。还说我,你自己也没能保护好自己。”
顾清忍不住笑出声,“所以你还是承认说了,阿言,你就是嘴硬,其实心里可在乎我了。”
"我本来就很在乎你。"沈初言下意识回道。
顾清的目光暗了暗,很快又恢复如常。他认真对面前的人道:“阿言你听好,我不管你心里在想什么,但是你我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,你做任何事都不要把我排除在外。你会担心我在意我,我也会。你知道我听到你说要将我一个人留在扶居山上时,我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吗?”
“我……”
她何时听到过顾清如此的话语,沈初言像是心脏被一股麻绳拧住,紧紧缠绕着,沉闷地喘不过气来。她的唇瓣用力抿了抿,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顾清看似不经意地看了面前内疚的人一眼,唇边渐渐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我在想你真是在外面学坏了,变成一个小骗子。”
沈初言茫然的抬头看向他,在触及到那抹笑意时,心中一紧,慌乱地撇开视线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