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言抬头看他,鼻尖和眼眶红红的,看起来竟是委屈极了。
顾清下巴抵在她的头顶,声音略带哽咽:“以后不管受了什么伤,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,别再一个人硬撑着了,好吗?”
她无声地点了点头。
顾清叹了口气。
他完全不敢去想,一向骄傲的师妹,到底是遭遇了什么样的磨难。奴隶印记,修为尽失,她这段时间又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一种难以言说的心疼,从他的心脏汹涌而出,蔓延到四肢百骸,直到将他这个人完全淹没。
他不禁轻抚她的乌黑的头发,安抚着:“好,没关系。只要你好好的,师兄会慢慢去查的。”
沈初言抿了抿唇,安抚道:“嗯,之前确实,剑骨没了,灵根也没了,我也丧气了一阵吧,但是我出去这一趟把灵根找回来了,也能正常修炼了,师兄你又醒了,我觉得很好呀。”她移开视线小声道:“没有什么不好的。”
“阿言你变了不少。”顾清看着她,想起自己记忆中意气风发,毫不认输的小师妹。她同自己一样,痴迷于练剑,总是喜欢找比试。两人一同长大,两小无猜,她若出了什么事定会第一时间会告诉他。
现在的阿言温和了不少,缺少了那种桀骜不驯的气质,仿佛一下子长大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