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目光锐利,他的视线落在沈初言背朝后的那只手上,心中顿时涌起不好的预感。他伸手抓住沈初言的手腕,不容置疑地说:“别骗我,给我看看。”
沈初言心中一惊,想要挣脱,却哪里抵挡得住顾清的力气。顾清看她这毫无抵挡之力的样子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他急忙放出灵力去探沈初言体内的状况,都不用多么详细的检查,那空空荡荡灵力稀少的经脉就让他很轻易的就发现一个事实。
顾清颤着声音,不可置信的问:“你的剑骨呢?”
沈初言垂在身侧的手,指节微曲,张了张口,想说些什么,却又没说出口。
最后吐了吐舌头,犯错似地小声道:“没啦……”
顾清搂着她的手募地缩紧,紧接着就要将人往自己身前带。
没等顾青发作,沈初言连忙用小臂抵着他胸口:“师兄,我没事,就是一点小问题,我自己能处理的,就不想让你担心……”
沈初言话还没说完,顾清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,仿佛能将周围的温度都降低了好几度。
“这叫没事?”顾清的声音低沉且沙哑,带着极力压抑的怒火。他的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,手臂上青筋暴起,每一根都在诉说着他此刻内心的愤怒。
沈初言咬着下唇,眼神闪躲,小声嗫嚅:“哎呀,师兄,我什么都不记得了,你就别怪我了。我也不知道怎么没的。而且不但是剑骨没了,灵根也没了……"小心观察了一下男人愈发黑的脸色,沈初言小心翼翼试探道:"但是,但是我这次出去就是去找替代灵根的方法,现在已经找到了,你看……”
沈初言手掌摊开,一朵燃烧着的火焰花在她素白的手掌心绽放。
这是简单的御火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