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需要稍稍一使劲,她就小命难保。

绿韵被这突然转变的情形吓得两腿发软。

"我师兄不会对我说这样的话,"沈初言的声音贴着她耳后,带着山涧寒冰的凉意,“你再多说一句假话,这剑就直接穿过去。”

绿韵刚要挣扎,就见沈初言左手两指并拢,漫不经心地往身侧一划。

“轰隆——”

震耳欲聋的巨响中,身侧那座丈高的小山竟像被无形巨刃拦腰斩断!断口平整如镜,上半截山体轰然坍塌,碎石飞溅中,烟尘弥漫了半个天空。

绿韵瞳孔骤缩,盯着那截断山,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。方才还在舌尖的嘲讽僵成了冰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颈间那柄凡剑上传来的震颤——那不是法器的灵力,而是沈初言指尖溢散的威压,重得像座山压在她心口。

绿韵不可思议的望着那断裂的山体,终于从她神情中流露出来慌乱和惧怕来。

“你……你的修为恢复了?!”

沈初言挑眉看她。

“你觉得呢?”

“不、不,怎么可能?怎么可能呢!”绿韵感到不可置信,她看着沈初言,摇头道:“一定,一定是你的障眼法,你使用符咒了对不对?不然就是提前布了阵法!”

沈初言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,没功夫和这个神经病似的女人继续纠缠。

她指尖微旋。那柄凡剑突然化作无数道黑芒,七十二道剑影在空中织成密不透风的网,剑尖齐齐对准绿韵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