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啊,那也没关系,前辈修为高强,只怕收徒也是有很高的要求,是晚辈唐突了。”

“但是我收小弟。”沈初言忽然又道。"看你这样子没人护着走出沙漠也是太困难了,我又是个好人。奉我为尊,听我指令。当然,伤天害理的事情是不会让你做的,能做到的话,我可以收你当小弟,也指点你修行,这样你也护的住你心上人。"

男人反应了过来,欣喜地朝沈初言磕了个头。

“可以!老大在上,请受小弟一拜,以后小弟唯为老大之命是从,只要老大开口,小弟定努力达成!”

“行了,你们跟着我吧。”沈初言摆了摆手,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卷书册,丢给了男人,"这册修炼之法适合你,有空就多练练,免得连你心上人都护不住。"

"是!"

男人高兴地抱住他家小姐,跟着沈初言。

沈初言一直将两人护送到西境城内,这是一个神奇的地方,往来的大多都是经商之人,而且很多都是凡人,修真者和凡人之间的那种强者和弱者间压迫与被压迫的感觉,在此处微妙地被消弭了。

沈初言看着这久违的西境城风貌,还没来得及感叹,腰间的半面玉牌突然发烫,嗡鸣着震颤起来。她指尖刚触到玉牌,三长老那熟悉的声音便争先恐后地涌出来,带着抑制不住的急切:

“小言儿速回!你师兄醒了!”

“你去哪儿了?你师兄醒了就到处找你!”

“看到消息立刻回宗!”

灵力隔绝造成的延迟,让这些话语此刻听来像连珠炮,炸得沈初言脑子嗡嗡作响。

师兄……醒了?

她攥紧玉牌,冰凉的玉质在掌心沁出细汗。那半面玉牌上的云纹仿佛活了过来,映得她瞳孔骤缩,眼底涌起惊涛骇浪——她几乎要握不住那轻飘飘的玉牌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连呼吸都忘了。

三个月了。

从她看到昏迷的师兄那天起,冰棺里沉睡的身影就成了悬在心头的秤砣,压得她连呼吸都觉得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