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龙的身躯终于彻底僵住,只剩下喉间发出嗬嗬的抽气声,很快归于沉寂。
沈初言瘫坐在葫芦上,胸口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片在刮肺。
她望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,指骨外露的地方沾着龙血,竟在微微发黑——这龙血里也有毒。
歇息了足足一炷香,她才颤抖着从法袋里摸出一把丹药,不管不顾地塞进嘴里。丹药入口即化,却只能勉强压制住伤势恶化,连疼痛感都无法完全消除。
沈初言拎起那把断剑,用仅存的力气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龙尸旁。
她踩着滑腻的龙血,挥剑刺入龙脊,一下下用力切割着。
断剑在龙骨上摩擦,发出刺耳的声响,每割一下,她的手臂就剧烈颤抖一下,但眼神却异常平静,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。
剑刃入肉三丈深时,终于触到了坚韧的物体。
沈初言眼睛一亮,加快了切割的动作。很快,一缕淡黄色的光泽从切口处透出——那是龙筋,蕴含着磅礴的灵力,正是她此行的目标。
可随着切割的深入,她的眉头渐渐皱起。
这龙筋不对劲。
靠近龙首的部分,龙筋已呈深紫色,上面布满蛛网状的黑纹;往下切割,黑纹越来越密,到了龙腹位置,龙筋竟完全变成了墨黑色,触摸时带着刺骨的寒意,仿佛握着一块万年玄冰。
沈初言咬着牙,挥剑劈开龙腹。
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