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言强撑着站起身,朝着声音的方向抱了抱拳,声音略带虚弱:“三师伯。”
“哎呀,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
柳棉一踏入溶洞,目光就落在了沈初言身上,看到她那毫无血色的面容,不禁惊呼出声,眼中满是担忧。她快步走到沈初言身边,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责备:“快,先坐下。你这孩子,心急照顾你师兄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呀,脸色白成这样,我来给你看看。”
沈初言依言缓缓坐下,动作迟缓,仿佛身体被抽去了力气。她伸出瘦了一圈的皓腕,手腕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,显得愈发纤细脆弱。
柳棉轻轻握住沈初言的手腕,指尖搭在她的脉搏上。
起初,她的眉头微微皱起,神色疑惑,片刻后,她突然抬头,目光快速扫过溶洞的四周,似乎在寻找着什么。
柳棉收回搭在沈初言腕上的手指,对着三长老温和一笑:“就是耗了些心神,歇歇就好,不打紧。”
话音刚落,三长老便捻着自己花白的胡须,眼睛在沈初言和冰棺间来回转了两圈。
他忽然朝沈初言凑近半步,眉毛挑得老高,语气里的促狭几乎要溢出来:“瞧瞧我们小言儿,”他故意拖长了调子,“对师兄上心是好事,可也不能把自己熬成这模样。知道你对你师兄的心意,可你就是再喜欢他、担心他,也得保重自己的身体呀。不然你师兄醒来了,你要是累倒了,我怎么和他交代?"
沈初言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,连脖颈都泛着粉。她慌忙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三师伯,我不是……”话到嘴边,却被心底那点隐秘的顾虑拽住,她咬了咬下唇,终是低声道,“而且师兄他……与绿韵早有婚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