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谧,长时间的静谧。

屋内已经没有人说话了,而宗主显然是不想让她进去。

沈初言心神大乱,满脑子都是想着刚才宗主说的,都去陪师父这句话。难道,师兄死了?这个念头如同一把重锤,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。

她奋力朝前爬去,用力去锤那道屏障,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竟带动了山间一丝灵力。她没有被弹开,反而屏障被她锤得巨响。“大师伯,我求您告诉我,师兄到底怎么了?他受了很重的伤吗?他还活着吗?”声音带着哭腔,满是绝望与哀求。

“大师伯!!”

沈初言吃力地捶打着,大概四五下之后,灵力一泄,她就被屏障弹开更远,摔倒在雪地里,身上的伤口被雪水一激,疼得她几乎昏厥过去。

她又一次爬近。没有人回答她。

整个执法堂山顶仿佛只剩下她一个人,寒风呼啸,像是在为她悲叹。

就在沈初言感觉自己已经要没有知觉了的时候,屋内传出了一声叹息,一道温和的灵力包围着她。

“你随我来。”是宗主的声音,虽然依旧冰冷,却带着一丝无奈。

沈初言牢牢握着那丝灵力,她膝盖和手都被磨得血肉模糊,身上又被屏障震出了内伤,嘴角溢着血丝,每走一步都疼得她脸色煞白,但她却十分坚定地跟着宗主。

三长老心疼地看着她,又输出一段灵力借给她扶着走路,眼神中满是关切与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