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冬天电瓶本身就不经用,今天还上上下下鲫河村山头好几趟,还都是不是空车,负重前行的。
并且,她人还在熟悉的环山公路上,没能下路,甚至距离下路都还有至少两公里。
杜京墨只好下车,推车,盖在腿上的军大衣也穿到了身上。
这个天气和时间点,二轮不好通行,三轮更是没有。
因此旁边来来往往的都是汽车。
要是有三轮路过,她还能开口问问能不能用绳子拉她。
放弃把目光投向来往的车辆,杜京墨闷头推车。
也没必要给家里人打电话,正让奶奶着急担心,最多半小时也能推回去。
她就当锻炼了。
调整好心态后,杜京墨心情愉悦的推车。
旁边又一辆汽车经过,杜京墨本来毫不在意,直到那辆车停在了她前面五十米处,打着双闪。
杜京墨看过去,昏暗的路上,疑似下来两个穿黑衣的男人。
脑海里闪过不少凶杀案,她突然有些不敢往前了。
再一看,两个黑衣人正朝着她这边走来。
那一瞬间,杜京墨报警电话都准备好了。
她怕不是遇到歹人了。
“杜京墨?怎么是你啊。”距离还有十米,司景融惊讶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穿着军大衣,还以为是上了年纪的老人,因此唤醒了庄策的医者仁心。
非要停车。
杜京墨看过去,就看到来人是司景融和庄策。
“好巧。”是熟人不是歹人,杜京墨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庄策沉稳快速的走了过来,站到了杜京墨旁边,几乎是腿挨着腿了。
杜京墨下意识往旁边撤了撤。
随后,庄策一把夺过三轮车的车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