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去的那瞬间,庄策也扫了过来。
“那很可惜了,我们食堂的饭真的很地道,味儿很正,丝毫不输于外面的饭店。”郑储声音特别大,中气十足的,对比做了一下午手术的庄策来说,郑储的声音如同打雷。
又平静的收回视线,仿佛没看到她。
杜京墨挑眉,毫不在意,继续吃她的。
正常吃完,最后喝了几口汤,端去回收处。
随后出了食堂门,骑上小三轮准备离开。
“给圆圆根管不打麻药,真是痛死熊啊。”两位饲养员走过来,其中一位讲着。
“人都受不了,更何况是熊,但圆圆叫的好可爱笑死,哎呀心疼死了。”另一位心痛的捂了捂胸口说道。
“没办法,一般非必要不上麻药的,孩子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“最后没绑住给庄医生抓的哟。”说的人呲牙咧嘴。
“害,牙科医生,所有长牙物种的杀手。”二人已经走到了门口,掀开帘子进去。
杜京墨最后听到这么一句。
随后就回到了公寓楼,洗了澡,准备躺着。
刚躺下。
庄策:【图片】
杜京墨点进去。
赫然在目的是,一张布满青筋且六条红痕的手部照片。
六条抓痕,四条短的,两条长的。
杜京墨:【好惨,没有怀恨在心对熊熊怎么样吧。】
庄策:【……自然没有。】
心凉半截。
杜京墨:【那就好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