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思串并不搭理燕慈。
原地又趴了下来。
“这是生气了。”燕慈无奈的说道。
连她都不搭理了,不是生气是什么?
“让它安静安静吧。”燕慈转身,走远一点站着。
杜京墨跟上燕慈。
“我觉着思串没事。”杜京墨安慰了下燕慈。
她虽然是猜的,但是也有一些判断的依据。
思串并没有发生什么痛苦或者是呜咽的心声或者生理声音。
心情不好的概率可能大一点。
至于为什么心情不好,她也不知道。
燕慈的担心也是合理的,思串确实反复假孕。
她随便了解一点频繁假孕可能带来的情况,又容易联想到思串。
过度担心 ,关心则乱。
“谢谢你安慰我,我也希望。”燕慈点头说道。
“嗯。”杜京墨点头,准备下班离开。
却听到思串爬树的动静。
“它这肯定没事儿,你看,思串还能爬树呢。”兽医见状对着燕慈说道。
杜京墨回头看过去,就看到思串爬到了树杈子上坐着。
挠了挠肚子看向她。
“思串?”燕慈看去,看不懂思串的行为了。
思串怎么好像是看向杜京墨了呢。
这表情,它是认识她啊?
“拜拜思串。”杜京墨对着思串挥了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