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墨。”飞岩叼着幼崽起身,身上没被叼着的崽掉了一只。
飞岩带着嘴里叼着的崽来到了栏杆旁边,把崽放地上,回去又叼另外一只。
两只都叼回来后,才抱起来两只崽,嘴筒子伸在栏杆缝里,脑袋抵着栏杆,头套有些许的变形,但无伤大雅。
“飞岩,你不要这样卡着头啊。”杜京墨摸了摸飞岩的脑袋,它这是什么习惯。
是喜欢脑袋卡在栏杆里的感觉吗。
这样卡着会痛吗,会出意外吗,这么大的头应该不会卡的很死,但是万一呢。
“我想离你近一点。”飞岩发出愉悦的声音,说着。
它把头卡在这,就想离她近一点!
“摸摸。”杜京墨摸了摸飞岩的头。
这是个什么理由啊。
“只要你在这个旁边,飞岩就会从角落里走过来,我已经观察到好几次了。”于敏端着盆盆奶过来,看到这一幕毫不意外,她早就总结出经验了。
如果不是这样,估计肖竟遥也不会发现杜京墨的厉害之处。
飞岩亲近杜京墨的这种行为特别明显。
几乎没有人发现不了。
她来向日葵产房一个月,就所有人都认识到了她。
没有人怀疑,因为怀疑杜京墨就是怀疑自己的眼睛。
“哈哈,飞岩真喜欢把头卡在这啊。”杜京墨说着。
“很明显,它不是喜欢把头卡在这儿,是想凑近你才把头卡在这儿。”于敏笑着说道。
同时把盆盆奶从下面推进去,又伸手端起来端到飞岩嘴边。
飞岩这才把头退了回去,端着盆盆奶喝了起来。
怀里的崽闻着味在飞岩的怀里拱了起来,一会也喝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