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帮忙剥虾,吃饭就轻松了很多。
雪花牛肉烤的焦焦的,肥的部分也焦焦的,不腻,吃着很香,很满足。
但这么一通吃下来,嘴巴还是咸咸辣辣的。
刚抬头去找柠檬茶,就听到吸管戳破纸的声音,庄策正抽走吸管上的包装纸,把柠檬茶递了过来。
“谢谢。”杜京墨接过来,喝了一口。
最后吃了烤吐司,杜京墨便饱了。
不能再吃了。
庄策见状,摘了手套,用湿纸巾擦了下手,走去前台结账。
“还有两串牛肉。”杜京墨一脸不想浪费又不想吃。
庄策看去,拿走吃掉。
庄策的车和她的小三轮都停在后街的停车场,俩人走路过去。
晚风徐徐吹来,吹的杜京墨头发散开。
刚吃饱,杜京墨走路很慢,庄策更是放慢步伐。
也没说话就那么走着。
“我开玩笑的,不用送我车,你敢送我也不敢要。”杜京墨终于想起来要说什么了。
“嫌贵?”庄策问道。
“嗯。”杜京墨点头,除非她疯了。
“你的钱……”杜京墨开了口。
“干净的,医院盈利。”庄策闭了闭眼睛,她不说完,他就知道后面是什么。
她是什么逻辑和脑回路,这么想他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杜京墨连连说道。
“你为什么来枫桥镇?”杜京墨从第一次在镇上遇见他就想问了。
“各种因素,镇上没有私立口腔医院,涉猎了熊猫口腔医学,你说要回枫桥镇。”庄策想了想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