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扔铅球一样。
芽芽圆滚滚的就飞出去一米多。
干坏事的有芽芽也有棉棉,旁边的棉棉见状,赶紧往后退了退,没有退稳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大宸走到了棉棉面前,伸手揪住了棉棉的耳朵。
扯了扯。
倒是没有把棉棉扔飞。
但也是以其熊之道,还治其熊之身教育了。
棉棉发出吼声。
“你说说,你俩这不是好端端的自己找打嘛。”杜京墨站在旁边发出了看戏人的言论,右手手背同时碰左手手心,一时间肢体语言丰富。
“没有哦。”
“我可没有打它俩。”大宸走过来后,连连澄清道,不要误会了,墨墨不要误会了。
它是那种会打崽崽的妈妈吗!不是!
“嗯嗯,刚刚只是助力芽芽起飞,检查棉棉的耳朵罢了。”杜京墨笑着点头。
说的对呀,大宸那么温柔,怎么可能会打崽崽!
全都是她误会了,如果大宸真会打崽崽的话,那崽崽根本就不敢咬妈妈的耳朵。
“我没有想飞。”芽芽原地跳着,跳起来摇头。
不是这样的啊。
“你想。”大宸在旁边慢悠悠缓缓的说着。
一个没注意,旁边的棉棉就蹿到了树上。
还是一颗挺细的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