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电话都打到这里了, 还是排除一下。”秦初夏笑了笑,打断了大家面对面聊天的氛围。
“我也和你一起去吧。”杜京墨想了想。
她其实是不太愿意这个时候见喜喜的, 她在兽医院接触了圆栗,身上或多或少会沾一点病毒, 就算是消毒的比较严谨。
万分之的可能也会有一些漏网之鱼,能不见喜喜就不见喜喜,也是为了喜喜好。
可是现在它拒食, 如果真的是心理上面的原因,那自己还是得去一次,解开喜喜这个心结。
尽量不产生肢体接触。
应该就会更安全一些。
“好。”秦初夏点点头。
她今天其实没有接触圆栗, 都是专家团队在接触,所以杜京墨身上应该也是安全的。
“你说喜喜这头熊晚上加班加点的吃竹子, 就为了白天挂在树上,那这是为什么呢?它为什么要这样做呢?”路上, 秦初夏看向杜京墨闲聊着问道。
她并不怀疑这个说法的真实性, 毕竟饲养员成天观察熊猫,肯定能总结出来一些结论,但是原因呢?
知道有些熊猫比较有个性, 但是它们最多是在挑食上面,比如有些超级不爱喝盆盆奶, 或者坚决不吃窝窝头,在饮食方面,熊猫之间是有很大的个体差异的。
可这个晚上加班加点的吃竹子,就为了白天挂在树上……
这真的不是人为揣测的吗?
或者是有一些别的科学一点的原因, 但是饲养员对熊猫行为学一知半解,所以错误理解了。
“喜喜为什么这么做……”杜京墨一时间努力的思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