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崽白了吗,不白也给我送回来吧,我不嫌弃了。”美乐心声缓缓。
这两天见不到,又有点想它了。
罢了,罢了,黑点儿就黑点儿吧,它现在能接受了。
“你崽没有白呢。”杜京墨听着美乐的心声,我想了一下他离开这件星星的毛色。
其实还是不白,比起原来还是黑了好几个度呢。
“没有白我也要,把它还给我吧。”
“我想它了,我想它了……”
“我想它了!”美乐坐起来抓住了栏杆,脑袋抵在栏杆上面,被栏杆分成了三份,真是一个大大的脑袋,标准的三等分的脸盘子。
“最近有要熊猫小命的病毒,星星现在在医院隔离,它还不能回来,但星星已经好几天没有喝母乳了,我来是收集你的乳汁,带过去喂给星星的。”
杜京墨声音不大不小的,自言自语的说着,伸手摸了摸美乐短嘴筒子。
在别人看起来可能就很奇怪,为什么叨叨叨说这么多话,但是也能理解,这应该就是每个饲养员的癖好。
就是有饲养员很喜欢和熊猫说话,什么都说,也不管熊猫听不听得懂。
秦初夏觉得杜京墨就是这类型的饲养员。
不管怎么说,就是单方面的很尊重熊猫。
“可以吗?”杜京墨说着,换了一双新的手套。
挤上消毒液搓了搓,拿了新的碘伏棉球,眼神已经从美乐的脸上稍稍移到了它的怀里。
“怎么弄……我要怎么。配合你。”美乐不知道,它只抱着崽喂过,它崽本能自己就会吃。
它不知道怎么给她呀。
“你答应的话,我就上手了。”杜京墨表示这个简单,她自有办法。
伸着棉球在四侧都擦了擦,消消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