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容一时间都担忧了起来。
树上的喜喜看着这一幕,顿时不知道怎么办了。
她刚刚为什么没有回答它呀?
难道是发现了什么?
“好吧,好吧。”
“我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是圆栗和星星打着玩儿,我在旁边说好看,爱看。”喜喜自己先承受不住心理压力。
直接对杜京墨坦白了一切。
“你呀。”
“猜我也猜到了。”杜京墨听到喜喜主动说,就弯了弯眼睛。
她刚刚听到梅筝说的话就猜到了,不过忙着给两只小的拍嗝,没有和喜喜说罢了。
喜喜也是藏不住事儿。
这才几秒钟啊,有一分钟没呀,它就坦白了。
“真的哇。”喜喜心声惊讶。
她好聪明啊!
什么都逃脱不过她的眼睛。
她什么什么都知道。
怀里的雪绒打嗝不止,甚至频率越来越高。
这不对劲!
杜京墨瞬间把它抱了起来,是放在碗里拍的姿势不对吗?
怎么越拍越打嗝呀?明明之前在碗里拍不影响效果啊。
下一刻,杜京墨抱起了雪绒,把雪绒放在胳膊上,轻托下颌保持气道通畅,以倾斜30度的抱姿,更加仔细认真的拍着。
表情严肃又认真。
难道是刚刚同时给两只熊猫扶着奶瓶,雪绒的没有弄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