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吧,摸摸你而已。”杜京墨温柔说道。
一边伸手查看了下暴雨的后腿,黏着的黑色毛发内里,裸露着粉色的肉,一个划开的接近五厘米的口子,已经在愈合了。
“腿是怎么了?”杜京墨问着,语气温和却很直接,没有拐弯抹角。
温柔的视线看看暴雨,伸手扒开口水黏着的毛发。
“断竹竿划伤了。”母熊已经吃完了一个苹果,伸出爪子看向了杜京墨,心声直接道。
“给。”杜京墨知道了原因,就又给了母熊一个苹果。
四个苹果,母熊吃俩小的一熊一个。
断竹竿,应该是有人偷偷上山拿弯刀砍竹子了,砍完竹子留下尖锐竹尖,幼崽贴地飞行的时候划伤了。
很幸运,只是简单的外伤,长长就好了,母熊天天舔也没有感染,加上也是冬天更没有发炎。
每年都禁止上野山砍竹子挖笋,但每年都屡禁不止。
甚至挖野笋到枫桥镇售卖。
人类有充足的食物,但野生动物没有,野生熊猫主食就竹子竹笋,被人砍了它们就没得吃。
山是自然的山,上山的路子四通八达,也根本没有人力物力把整座枫栾山围起来。
只能贴宣传语,改变附近居民的思想。
但总有人的思想难以被改变。
终于,杜京墨下定了决心,扶着腿站了起来。
没有和暴风说再见,朝着段自心走了过去。
暴风回归了自然,回到了妈妈身边,以后应该不会再见了。
跟在母熊身边,母熊多多进食,它们喝母乳,现在体型小没有长开,等三月后,来年春天,食物充足了,暴风和暴雨就都能茁壮成长了。
“走吧。”杜京墨看向段自心,弯腰拎起来了她的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