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月季花坛边,慕榆拿了两个盆两个刀,一个铲子。
在这杀鱼,乱七八糟的就地埋月季花下面。
“你怎么还是爱杀鱼。”杜京墨穿了件围裙,挽起袖子,拿着刀看向慕榆,无奈问道。
慕榆小时候就爱杀鱼,是的,就是爱杀鱼。
每年过年,她都要自己杀鱼,谁都不能抢她这个活。
现在坏毛病一点没改。
“慕榆,杜京墨,你俩摸鱼不带我!!!”外面,刚进门的杜滔一嗓子嚎完跑了过来。
“啥时候摸的鱼啊,还这么大,你们今天不上班吗?”杜滔走到花坛边,一时间,表情更崩溃了一点。
“买的。”慕榆看向杜滔,给了他一个无语的眼神。
“来来来,姐姐让给你,你来杀。”杜京墨立刻起身把刀递给杜滔。
她已经不爱杀鱼了,小的时候倒是喜欢,但长大了谁还爱杀鱼哇。
所以她才对慕榆感到不理解。
小的时候,她们三个倒是一起在稻田里摸鱼,摸完了比赛谁杀的好。
“谢谢姐。”杜滔欢天喜地的接了过来。
杜京墨:“……”
很好,她解放了。
进屋吃猕猴桃蘸酸奶去。
两条鲫鱼,吃一条留一条,老太太炖的鲫鱼汤那叫一绝,也不怪慕榆喜欢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