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到达的是棉棉将军,勇士一般的挤着圆栗,试图把她挤掉,但实在是势单力薄,没能成功。
突然,它想到了自己的大头,开始用大头拱圆栗的屁股,一而再再而三的,持之以恒的,把圆栗的屁股拱的翘了起来,小尾巴在空中一抖一抖的。
圆栗感觉屁股进了风,翻过身就一双眼睛看着杜京墨。
“我可什么都没干。”杜京墨那叫一个反应速度贼快,就差举起手表示无辜了。
话虽如此,她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,昨天的时候,她坐在木床的边缘,这些幼崽就拱她屁股,爬她大腿,把她围了一圈。
今天她就站在一旁,这些熊猫军队就一个个跑来碰瓷。
她不是第二天上班吗,按理来说还没有和这些幼崽建立多么深厚的感情,正常情况下,现在应该处于暧昧拉扯阶段吧。
可低头看看脚边,这打得火热的场面,哪里是刚认识,分明是热恋期。
而且六小只为争宠斗得你死我活。
眼看着,后到的星星咬住了棉棉的耳朵,旁边的圆栗看到后恍然大悟,咬住了棉棉的另一只耳朵。
再然后棉棉也不敢示弱,对准星星的右后脚开始嗦。
后面赶到的芽芽、果宝和雪绒不知所措愣住了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,你嗦它脚能喝出奶奶,还是你咬它尾巴喝的到啊?”
梅筝抱着六个奶瓶终于上赶了过来,看到这混乱的场面百思不得其解,忍不住开口说道。
杜京墨听着梅筝说的,一时间忍俊不禁,边从梅筝的手里接过来一部分奶瓶,喂奶刻不容缓。
再不喂奶,这六只熊猫幼崽都要把同学嗦一个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