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幅壁画上都有几行陌生的文字。随着迟安的靠近,壁画接连亮起,似乎是在贴心地为迟安提供观赏服务。
一个体型较大的黑色的人躺在台上,一动不动,地上跪着层层黑色的小人。红色的血从她的心脏涌出,从台上缓缓淌下来,流经地面,生长出朵朵血色的诡异花朵。
原本安静跪坐在地上的黑色小人,一部分猛然疯一般地跳起,扑向那些红花,趴在地上,迫不及待地将红花吞入腹中。一部分直接爬到黑巨人的身上,直接挖其血肉,送入口中。
一部分小黑人将残破不堪的黑巨人抬起,扔向不知何时出现的黑紫色井里。
清澈的井水染成血红,血水中陡然冒出一个洁白无瑕的人,她托着黑色的人从井中跃出。黑巨人似乎缩水了,变得很小很小,只有心脏那般大小。白色人出淤泥而不染,可脸上却始终挂着红色的珠线,是黑巨人的血,是白色人的泪。
条条红线从井中流出,飞到了下一幅金光灿灿的壁画。几乎在一瞬间,金色的、连绵不断的山丘化作平地,变为乌有。这幅壁画上什么都不存在了,只有墙壁原先的底色——青绿色。
可在刚才那幅壁画上的所有小黑人都消失不见,变成黑色的碎片,随风吹落地。
皎洁的月亮凭空出现,月光照亮了一口红色的井,那是一口飞到天上的“井”,下一秒,明月破碎,井也紧接着破碎,一缕青烟飘出,渐渐消散。
纯白的女子再次出现,揽过青烟,拥入怀中,直至其彻底消失。
刹那间,黑色的小鸟跳到白色人的手上,轻轻啄她的手指,似乎是在安慰她。白色人抚摸着小鸟的脑袋,小鸟躺在白色人的掌心,变成了黑色的石头。
迟安手中黑色的十字架突然颤动,似乎是要将迟安带某个地方。
果然,当十字架安静下来,迟安来到了一幅更大的壁画前。白色的女子也变大了,几乎占据了壁画的一半。她拖着一个散发着金光的人,走到巨大的黑色十字架面前,将那人吊在了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