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他一张一合的嘴巴里也在发着光,“十字架因被圣女抛弃而痛苦,于绝望中汲取力量,成为开启天地井的钥匙。”
下一秒,他猛然张大嘴巴,有什么东西似乎要从中钻出。突然飞来的银制木头堵住了他的嘴巴,迟安转头看到了另一个自己,快步流星地朝他走去。
寒光闪过,他的眼睛瞬间被挖出,头身分离。
“别听他说话,迟安。”
夜危转身,看向迟安,随手将他的脑袋扔进了井里。他的脑袋宛若篮球一样,精准无误地投进了漩涡之中,被其轻易吞没。
“找你费了点功夫。”她的发丝有些凌乱,看上去风尘仆仆,“把东西给我吧。”
迟安拿出黑书,打开,至真、至善、至美之物顿时浮现。黑书合上,落到了夜危手上。
“剩下的交给我吧,你转身一直走就能出去。”夜危笑着轻拂迟安额前的碎发,“不要再使用有关时间的能力了,发生的已经发生了,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。你的身体承受不住它的力量,且使用不当极易导致时间线紊乱、崩塌。”
一只黑鸟从黑书中飞出,落到了迟安肩上。
“你可以把他们的死亡理解为既定的程序,那是必然会发生的。就算你回到了过去,也改变不了什么。不对,也许你要经过千百次的尝试,才能实现,就像我一样。你应该听从我的建议,毕竟我就是你,我不会害你。”
迟安似乎并不认同,她想争辩些什么,却被夜危接下来的话堵住了嘴巴,“昝无咎就是个例子,如果你听我的早点杀掉他,昝旗臣早就死了。”
夜危的语气平缓,不带有任何指责,她的眼中只有温柔与关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