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应该锻炼一下身体了,唐染温。”
“我会的,主人。”
惊喜之余,她立即回应,即便她知道主人已远去。
迟安换了一身行头,坐在了出租飞车上。她的怀里抱着一束洁白的马蹄莲。平静的面容流露出淡淡的忧伤,她呆呆地望向窗外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应该是很重要的是吧,以至于汽车抵达目的地了,她都没有发现,还是在司机的提醒下,她才从沉思中挣扎出来,下了车。
她抱着花,来到了裴入弦的墓前。她沉默地盯着裴入弦的坟墓,小心翼翼地摆好花束,起身后,继续伫立在墓碑前,她似乎在默哀。
一分钟,两分钟,三分钟……快要到十分钟的时候,她走了,像是做完了一切,决然地离开了。
是的,迟安细心地做好了每一步,每一项步骤都留痕,像裴与明问裴入弦喜欢什么样的花,专门打车去墓地,又装作忧愁的模样停留在车上,给司机留下印象,再抱着花去到墓地罚站。
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一种程序,她做给霍谋义元帅看的流程。迟安知晓霍元帅在看自己,也想让自己这么做。她会让元帅如愿,从发信息问裴与明时,她就知道元帅会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。
“做个样子,让看中自己的前辈满意,让自己的仕途更顺遂。”
齐承宇的话语忽然出现在迟安的脑海中。
“但不能只做样子,你要去做实事,你要有真才实学。‘样子’这种东西,只有在面对不想做但又不得不做的事情前,才能摆出,还要好好摆,不能给人留下口舌。”
这是齐承宇空闲时和迟安聊天时说的话。二人分隔两地,一个在地下城,一个在政府组织,依靠“纯”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