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昝无晏不在乎,因为他心甘情愿,无论过去还是未来。当然,迟安也不会在乎了,因为他和她之间并无可能。
“是啊,你真是既可笑又没用。”
昝旗臣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脑海中,似乎还在哼着优雅的曲调,这是他痛哭流涕的第二个原因,也是他为什么如此急切地向迟安表达心意的原因。
他快要死了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里会出现昝旗臣的灵魂,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快要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意志了,他的灵魂好像即将消失。
“真是会说谎啊,刚才差一点就穿帮了。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,无晏啊,你唯一的用处就是充当我的容器。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薄凉讥讽的声音似乎快要刺穿他的耳膜,昝无咎愤恨地吼叫着。
“滚,滚啊,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。谁允许你这么叫我了,滚啊,给我闭嘴,这是我的身体!”
昝旗臣无视他的愤怒与怨恨,相反他以此为乐,“为什么不把身体给我呢?你早就该死了,那天我知道你躲在柜子里,我并没有戳穿你,而是请你看了一出猩红的好戏。我早就该和那个女人一起死了,要不是你是我的儿子,要不是你姓昝,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?”